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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华留学教育70年 | 回望来路(三):风禾尽起 盈车嘉穗(1998—2012)

编者按:岁月去如掷,拨雪正寻春。新中国北京大学来华留学事业至今已走过七十年。1952年9月,“东欧交换生中国语文专修班”14名外国留学生来到北京大学,是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北大招收外国留学生之始。迄今为止,通过做强做实“留学中国计划”“留学北大计划”“北京大学国际发展战略”,北大国际化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不断提升,在校外国留学生规模不断扩大,先后有来自195国家逾11万人次留学生走进燕园求学问教。


自1898年创办之初,北大秉持“为五洲万国所共观瞻”的国际化抱负,既致力于“西学东渐”,又积极推进“东学西渐”。124年来,一代代北大人以深厚的底蕴、开阔的视野、广博的胸襟,肩负为中国、为全人类培养一流人才的崇高使命,高瞻远瞩,孜孜以求,不断开拓发展来华留学事业;一批批从事来华留学生教学管理工作的老师,致力于为全球培养具有北大底蕴、中国情怀和国际视野的高素质人才,为促进跨文化交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了不可磨灭的突出贡献。


国际合作部留学生办公室联合新闻网开设“来华留学教育70年”专栏,回溯北大来华留学教育事业七十年的峥嵘岁月与累累硕果,立足新时代的新篇章,展望中国与世界共同的未来。

1998年,时任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庆祝北京大学建校一百周年大会上提出:“为了实现现代化,中国要有若干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一流大学。”伴随着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的整体推进,北京大学的留学生教育进入全新的发展阶段。

1998—2008:优化完善 全面繁荣

进入21世纪,在创建世界一流大学背景下,北京大学提出“扩大规模、提高层次、加强管理、规范服务”的来华留学工作方针。这一时期,学校留学生规模保持年均8%的持续增长,来华留学教育质量稳步提升、结构不断优化、管理服务机制日臻完善,在培养质量、学术水平、社会服务能力等方面全力助推世界一流大学建设。

1998—2012年北京大学留学生新生统计(含学位生及非学位生)(资料来源:根据档案资料整理)

1998年,全国来华留学工作会议召开,提出“深化改革,完善管理,保证质量,积极稳妥发展”的工作方针,重申周恩来总理对留学生要“学习上严格要求,认真帮助;政治上积极影响,不强加于人;生活上适当照顾,严肃管理”的要求。

2000年,全国教育外事工作会议指出,“要坚持好来华留学工作方针,以扩大规模,提高层次为目标,进一步扩大学校在招收来华留学生工作方面的自主权,鼓励有条件的学校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为留学生开设用外语授课的专业课程。积极尝试与境外教育机构合作,采取多种形式,在国内或赴境外开展留学生教育。积极推动建立学校与社会相结合的留学生后勤服务、管理的新模式,努力为来华留学工作的发展创造更好的社会环境。”

在留学生本科生教育方面,1997年,北京大学既已对本科留学生实施入学考试制度改革,时至今日,该制度在程序、内容与标准方面日趋完善,对提高北京大学留学生本科生教育质量起到积极作用。2003年,北京大学与日本早稻田大学签署学术合作协议,确立本科生双学位培养工作。2005年,双方正式互派学生。

1998—2008年北京大学外国留学生本科生数量

1999年北京大学留学生开学典礼

在留学生研究生教育方面,北京大学陆续开设了商业管理(MBA)、公共管理(MPA)、国际关系(MIR)、中国法(LLM)等全英文授课硕士项目。2007年,经长期论证,北京大学将留学生研究生的选拔录取由统一考试改为国际通行的“申请-考核制”。此外,这一时期受教育部、商务部委托,北大承担了“中新基金总理奖学金项目”“发展中国家公共管理硕士项目”等,还与国外着名大学合作开设有多个联合或双边学位项目,包括北大-伦敦政经学院国际关系双硕士、北大-佐治亚理工-埃默里三校生物医学工程联合博士等。同一时期,北京市教委设立外国留学生奖学金,原国家汉办/孔子学院总部设立孔子学院奖学金,北大均为首批试点院校,有力支撑北大从本科生、研究生到研究学者全方位覆盖的国际化培养体系。

摩洛哥留学生尚塞丁(右五)参加博士学位论文答辩

2008年10月,第一届发展中国家公共管理硕士项目(Master Program in Public Policy for Leader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开学典礼

2000年,北京大学在全国高校首创来华留学预科教育,为有志于攻读北大本科学位、高中毕业且成绩优秀的留学生提供一至两年的学习培训,通过考核、达到标准者可升入本科学习。迄今为止,北大预科累计培养2416人次留学生,覆盖6大洲66个国家,先后为学校21家院系输送1299名优秀学生。北大预科还积极探索中外合作办学,如2003年与韩国庆熙大学开展北大-庆熙大学预科班,两校共同成立委员会,本着“共同成立、共同运作、共同负责”的原则,发挥各自优势,严把招生、教学和管理,为中外合作开展预科教育积累了经验。

2003年,时任北京大学校长许智宏教授为预科教育题词

北京大学与庆熙大学商谈合作

1998年,北京大学校长办公会决议设立自费留学生学习优秀奖,初步形成面向来华留学生多层次、多类型、全覆盖的奖学金支撑体系。

1999年7月2日,《人民日报》华体会官网北大向外国自费留学生颁发奖学金的报道

这一时期,北大的短期来华留学工作本着“强强合作、优势互补、互利共赢”原则,大力发展高层次来华留学项目,与牛津大学、耶鲁大学、康奈尔大学、哥伦比亚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早稻田大学等多所世界名校开展了丰富的合作,先后建设剑桥硕士中国研究项目、斯坦福北大分校等,吸引了众多欧美着名高校学生。2008年,有近3000人次的短期来华留学生到北京大学学习。

2004年9月,斯坦福北京大学分校开学合影

2008年牛津大学学生在校合影

2008年时,北京大学已与全球近260所大学签订校际交流协议,开展学生交换项目。如“北大-耶鲁联合本科生项目”,有近百名耶鲁大学学生通过该项目来到燕园学习。

“北大-耶鲁联合本科生项目”中外学生在宿舍学习交流

2001年,北京大学规划建设中关新园多功能综合园区,以持续改善来华留学生及外国专家住宿条件。2009年7月,6号楼留学生公寓建成,9月实现首批留学生入驻。当前,中关新园可满足2300余名留学生的住宿需求。

中关新园

2001年1月,北京大学与深圳市人民政府签署《合作创办北京大学深圳校区协议书》,共同创办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研究生院于2008 年招收第一批留学生,至今已培养全日制留学生656人,来自90多个国家,主要集中在经济、金融、管理、法律等专业,毕业后活跃于中国或海外的金融、法律行业。

深圳研究生院留学生新生报到

深圳研究生院留学生参与新生开学营

2000年4月,原北京医科大学与北京大学合并,5月正式更名为北京大学医学部。医学部的留学生教育推行医学教育国际标准与本地医学接轨的教育教学改革,致力于提高学生综合素养。截至目前,北京大学医学部已培养来自98个国家近3000名留学生,建立起“预科-本科-硕士-博士-研究进修”全类型、全链条的来华留学培养体系。

医学部留学生合影

2006年7月,时任医学部主任韩启德与医学部留学生在毕业典礼上亲切交流

本着“趋同管理”的指导思想,除了鼓励中外学生同堂学习外,北京大学鼓励留学生融入丰富多彩的校园文化生活,以全方位体验中国文化、北大精神,增强归属感。留学生发起成立了多个学生社团,很多留学生也积极参与到既有的社团中,成为北大校园文化生活的独特风景线。

80年代留学生参加武术训练

90年代留学生组建足球队

2004年,北京大学创办国内高校首个以留学生为主体的国际文化节。十八年来,除华体会官网师生积极参与外,文化节吸引了大批外国驻华使节和北京市高校师生参与其中,为促进中外文化交流、国际视野培育、国际化校园构建发挥了重要作用。

2004年北京大学首届国际文化节开幕式:朝鲜学生表演合唱

2017年第13届国际文化节开幕式上,非洲学生表演非洲鼓

2008年5月3日,北京大学建校110周年之际,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来北大考察,并亲切看望留学生代表,寄语他们:“留学生是文化交流的使者,是增进各国人民友谊的桥梁。我希望各国留学生与中国同学相互学习,加强交流,取长补短,共同提高,为促进各国人民友好、推动世界和平与发展做出积极努力。”

配合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活动,北京大学编撰推出国际交流丛书《红楼飞雪——海外校友情忆北大》,该书收录了不同时期留学生校友回忆留学北大的感怀文章,加强了留学生校友与北大的感情联络,作为一份宝贵史料,也有效见证和记录了1947—2008年北京大学来华留学教育的历程。

《红楼飞雪——海外校友情忆北大》一书封面

2008—2012:与时俱进 奋发有为

这一时期,中国喜逢奥运盛会和新中国成立60周年庆祝。新中国来华留学教育也迎来60周年华诞,乘势而上,北大来华留学工作在规模质量、教学管理、保障服务及校园文化建设方面硕果累累。

2009年10月, 11名北大留学生代表参加国庆60周年群众游行。在“同一个世界”方阵中,他们手持中国国旗,迈着矫健步伐走过天安门广场,留下朵朵灿烂笑脸和美好心愿。

“同一个世界”方阵部分成员合影

留学生在方阵中的灿烂笑脸

2010年5月,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来到北京大学,与同学们共度“五四”青年节,希望同学们拥有“远大的理想、高尚的道德、渊博的知识、强健的体魄和完整的人格”。

9月,“新中国接受外国留学生六十周年纪念活动”在北大举行。40余名留学生排练的大型歌舞表演《二十年后再相会》参与纪念活动表演,良好展示了北大留学生学子的精神风貌。

《二十年后再相会》

为纪念新中国来华留学教育60周年,北京大学编辑国际交流丛书《燕园流云——世界舞台上的北大外国留学生》,以新中国来华留学教育的历史脉络为主线,展示了北大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不同历史阶段留学生教育的发展轨迹,体现了北大留学生教育对培养卓越人才的坚定信念。

《燕园流云——世界舞台上的北大外国留学生》

2010年,党中央、国务院颁布《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2010—2020年)》,指出要“进一步扩大外国留学生规模。增加中国政府奖学金数量,重点资助发展中国家学生,优化来华留学人员结构。实施来华留学预备教育,增加高等学校外语授课的学科专业,不断提高来华留学教育质量”。

同年9月,全国来华留学工作会议召开,正式发布《留学中国计划》,并于之后建立来华留学工作部际协调机制,以全面推动与保障来华留学工作快速发展,通过建设一批来华留学示范教育基地,打造一批国际学生认可的品牌课程,进而实现更多知华、友华高素质人才的培养。北京大学同步拟订《留学北大计划》,提出“提高质量,扩大规模,优化结构,因材施教,趋同管理”的来华留学工作方针,确立“调整巩固、合作多赢、自主创新、树立品牌”的发展战略。

2010年9月《留学中国计划》发布

2009年,北京大学组织教授团首赴东南亚地区国家招生,向当地高中生开展面对面招生宣讲。2012年,本科生留学生试点IB国际文凭课程的考生可直接参加学校招生面试,并于随后正式公布本科生免笔试招生简章,留学生可以IB、A-level、SAT、ACT等国际通行考试成绩申请入学,对丰富生源国别发挥了积极作用。

2010年,教授团赴新加坡高中宣讲招生

2019年,教授团赴马来西亚高中宣讲招生

这一时期,留学生研究生教育也取得长足进步。依托各院系学科特色,孵化出更多特色英文授课项目,如政府管理学院与伦敦政治经济大学、惠灵顿大学联合培养硕士等,广泛吸引了众多欧美国家优质生源,有效改善生源质量与国别分布。

政府管理学院-惠灵顿大学联合培养硕士毕业典礼

政管-LSE硕士学生参加会议

2012年,校长办公会决定增设“北京大学留学生新生奖学金”,计划每年拨款100万元,为优秀留学生新生提供学习与生活资助,旨在鼓励更多优秀来华留学生到校学习。截至2012年,全校有近三分之一的留学生获得国家、北京市或校级等各类奖学金。

为做好来华留学生的管理和服务,2011年北京大学着力信息化建设,重点开发国际学生管理平台。建成后的系统平台集网上申请、迎新注册、学籍管理、教务、财务、保险、签证、数据统计等多功能于一身,有效提升了数据管理的完备性、实用性与可及性。同步改版了留学生中英文网站,使北京大学留学生管理工作的信息化水平更上一层楼,大大提升了工作的规范化、专业化与国际化水平。

2011年上线的北京大学国际学生管理服务平台

2011年留学生办公室新改版的英文网站华体会官网

2010年,北大开始推行“留学生辅导员工作制度”,尝试建立“专兼职队伍结合、教学班和活动班结合、与中国学生趋同管理和单独集中管理相结合”的管理服务模式。为在校留学生提供学业教育、思想交流、文体活动、法制安全等方面的详细指导,进一步加强和改进留学生教育管理服务工作。

此外,为了使留学生更快更好地融入校园文化和氛围中,学校招募中国学生志愿者开展“留学生辅导员项目”(Tutor Program For International Students,TPIS),有效加强了校园内的中外学生互学融合、共同进步。

留学生辅导员项目迎新手册封面

2007年12月,中外学生同乐的新年晚会

2010年12月,外国留学生及专家新年联欢会

留学生辅导员帮助留学生新生完成报到手续

在短期来华留学生培养方面,北京大学先后在2005年、2009年发起“北京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暑期学校”“北京大学国际暑期学校”,每年学生参与人数多达千人。这两个暑期学校与20世纪80年代起开创的汉语暑期学校成为学校短期来华留学教育体系的核心组成。

北京大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暑期学校

北京大学国际暑期学校

北京大学汉语暑期学校

2012年,学校筹划立项“北京大学本科生外文平台课”建设,重点发展非语言类的外文授课特别是英文课程体系。学校首先瞄准留学生交换生这一群体,以满足他们修读专业课的需求,有计划分步骤地打造英文通选课程,并逐步将交换生课程纳入学校整体选课系统,其管理模式与课程质量受到合作伙伴高校的高度评价和留学生的良好反馈。当年的课程入选“2013年度来华留学英语授课品牌课程”,北大也成为首批入选教育部来华留学示范基地高校。据此,北大于2015年正式推出“中国系列”课(On China),并进而在2021年演变成为“全球课堂”。

On China课程手册

交换生参观天坛

交换生参与画京剧脸谱活动

全球课堂海报

经过多年的筹备联络,留学生校友工作在这一时期获得较大发展。2010年7月,在菲律宾籍校友、美国CNN首席记者吉米(Jaime A. FlorCruz)、罗马尼亚驻华大使维奥雷尔·伊斯蒂奇瓦亚(Viorel Isticioaia-Budura)及其夫人达尼亚(Tatiana Isticioaia Budura)参赞、几内亚比绍驻华公使卡林通(Carrington Ca)等多位国际校友的积极推动下,北京大学国际校友联络会正式成立,有力推动了学校与全球留学生校友的联络互动与交流,更多的留学生校友凝聚起来,以“北大人”的身份继续支持母校的建设与发展。

北京大学国际校友联络会成立仪式合影

北京大学在这一时期坚持以人才培养为根本任务,强化厚基础、重实践、求创新的育人特色,大力培养了一批批高素质、高层次、多样化、创新型的国际化人才。曾任新加坡驻华使馆一等秘书的王宗瀚(Philip Ong Chong Hang),摩洛哥中国研究中心负责人尚塞丁(Chamseddine El Hajraoui),长期致力于促进中泰两国友好的泰国公主诗琳通(Maha Chakri Sirindhorn),日本民主党众议院议员高邑勉(Tsutomu Takamura),菲律宾国会议员李欣华(Mark Aeron Ho Sambar),孟加拉达卡大学教授马依努(Mohammad Mainul Islam),塞尔维亚第一位留学北大博士生、国际冷战史研究专家周万(Jovan Cavoski)都是这一时期北京大学培养的杰出留学生校友代表。

泰国诗琳通公主2001年7月获北京大学博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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